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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9年3月20日星期五

神鬼二月天

人说“天有不测风云”,若以这句话来形容二月的天可真是恰如其分。
尽管春已至,寒却不思去。这阴历的二月总是最恼人的一个月份了,风暴极多。昨天才刚是阳光明媚,温度宜人,第二天想要穿上薄衫裙装臭美一番的时候,不料想天就凄风苦雨地变了脸,而当你才觉冷嗖嗖披巾戴甲地装备了起来,它转眼间便就是艳阳高照,一付春意盎然的样子了,温度表更是一路的上攀连刹车都来不及,真可谓是翻手为云、覆手为雨,喜怒无常之极仿似一位刁蛮任性的小女子。
于是,在这个春寒料俏的时节,人便总易引出一些或喜或悲的情愫来。于是,也总是喜欢带着一些幼稚的气盛去责怪老天爷无常的变端。“二月天——鬼神天”,这是老一辈的人总喜欢挂在嘴上的一句话。透着一些无奈的淡然、一种知天命的笃定,悠悠地述说着令二月天变幻莫测的那些传说故事。
二月初二,那是龙抬头的大好日子,据说在这一天里剃个头一年自会有好兆头的。而于旧时的江南,必还要家家捣年糕的,是所谓撑腰糕也,传闻吃了这撑腰糕,就会一年到头腰不疼也不酸了。于是,在吃着甜津津、糯答答的撑腰糕时,心里头还想着另一种彩头(注:讨口彩之意)——今年万事都有老天爷为我撑腰啦!
二月初八据传是为了张大帝过生日,他的两个女儿——风女儿和雨女儿是年年都要回来给他拜寿的,因此也就带来了这些风风和雨雨。但是张大帝的另一个火女儿却是不能回来为父贺寿的,因为一回来就带来了火,那可不是闹着玩的,私底下常在想,这火女儿可能与一年的旱情相关联的吧,于是,很替他的火女儿感到委屈,也替张大帝感到遗憾,看来,就连神仙也都家家有着一本难念的经呢。
二月十九又轮到观音的生日了,要说这观音娘娘的生日可真复杂着呢,一年中共有三个生日,二月十九算是她真正的出生日,而六月十九则是她的得道之日,九月十九是她过南海之日。只是总是想不透这大慈大悲的观音菩萨怎么就和那为非作歹的风暴联系了起来,想必是仙家出生时都是天有异象的缘故吧。
到了阴历二月二十八前后,又是一场大风暴要上演了,那就是著名的老和尚过江日,老人们总是说,老和尚们身带瘟疫病菌,这两天若不刮大风下大雨以阻止和尚过江来的话,这一年就会有灾祸的。好在上天总是心怀好生之德,总是很适时地阻止了想过江的老和尚们。于是又想,老和尚或许也只是一个隐喻吧,这春天的回魂冷想必是要冻死那些才刚复苏的病虫害的吧。
闲来细想,这浸满了风风雨雨的二月天也算是老天爷年复一年地给我们这些在世上忙碌地混着的人们上一堂堂生动而丰富的人生之课吧,人生不如意事常八九,那么,就透过这八九去寻觅那难得的一二吧。
这些春天的风暴一直要持续到阴历的三月初三——祖师暴之后才算停歇下来,方可谓拨开云雾见天日,这时才真正是桃红柳绿、春满江南的艳阳天,恰正是踏青好时光。想那永和九年的三月初三,右军王羲之与太常孙统等四十有一人于会稽山阴之兰亭共会,曲水流觞,酒酣赋诗,是何等的惬意畅怀,且由此而为后人留下了千古名篇《兰亭集序》。
有时,在阴历的二月间还刚巧能与清明相交逢,则更有那明翠欲滴的青团籽可以解馋,咬一口细腻温润的青团,竟是满口清丽鲜香的春天之味。于是,日子就这样于甜甜糯糯里便滑了过去,待回首,竟觉“也无风雨也无晴”!

最是一年春好处

想是春天了,阳光只要一露脸,便暖得人要昏昏欲睡的。春天难道就是这样萎靡不振的吗?我想,这只不过是春虚设的一个幌子罢了,春,应该是个“天天向上”的好孩子。
春雨倒常常是悄无声息的,文静得就像是那位“和羞走,倚门回首,还把青梅嗅”的姑娘,偶尔发出滴滴答答的声响也仿似莺声燕语,总是悦人耳根的;那醉人的暖风却总是一付兴兴冲冲的样子,恰似一个喜欢与人嬉耍的顽童,到处招惹着、撩拂着,不经意地,就将柳枝桃节撩拨得探出了一个个细小的、尖嫩的小脑袋来。
空气也已经从冬天的干冷而变得温润了起来,这份温婉湿润不仅仅滋养了我们的发,我们的肤,更滋养着我们的心田。
就在这“天街小雨润如酥”里,萌芽了,萌芽了,清野、堤岸到处呈现出一抹抹隐隐的绿的痕迹,再度彰显出伊“草色遥看近却无”的诗意来。色彩也开始繁杂起来了,天地万物仿佛忽然间就从风清月白里跃进了万丈红尘之中。
如果说,夏阳是炽烈的,秋阳是明净的,冬阳是清冷的,那么,春阳一定是馨暖的,就连这春天的空气也被熏染得全是馨暖的味道了,这味道又恰似幼儿们身上那股子特有的乳香味儿,人沐浴其间,似乎就嗅到了希望,心自然是愉悦而舒展的了。
春,其实就是这样的俗,且从来也不曾自命清高过,伊没有夏的高傲,秋的高贵,冬的高尚,春,就仿佛是一个被打扮得花花绿绿的小囡囡,扎着红头绳,穿着绿衣裳,年复一年率真而本质地从天地间蹦跳着穿越而过。
春,又是这样的爱闹,时而像个爱“作骨头”的小娃娃,从不肯有片刻的消停,笑的时候是眉飞色舞、灿若明花,一旦哭将起来却又是眼泪又是鼻涕的,总让人的心有点烦又有些疼的;春,时而又扮作那多愁善感的萌情少年,不一定要有伤痕,也不一定就要欢喜,伊总是忽而就有了淡淡的愁,忽而又在窃窃地笑……
人说,江南无所有,聊赠一枝春。呵,这可是多么厚重的一份礼呀,要知道,赠了你一春,也就等于赠了你一年、甚或是一生的希望呢——“最是一年春好处”,有一句诗就是这样吟咏的。

2009年3月3日星期二

春望


“春日迟迟,卉木萋萋。仓庚喈喈,采蘩祁祁。”《诗经·小雅》如是说春。
在我的印象中,春,的确总要在人的望眼欲穿里才肯姗姗而来,而这一来便就是“云霞翠轩,雨丝风片”的,犹如一部跌宕曲折的剧目,须得历尽反反复复的无常变幻,方得在那一阵阵风风雨雨的冷暖交替间完成与冬的换接。
总是因了这样的反复,春才缠绵得令人要莫名地心慌,只是在伊的缠绵里没有秋的愁煞,伊的缠绵就好比那热恋中情侣们的呕气,虽也是涕泪交错的,却是丝毫也不见一点点决绝之意。也因此,春总是满含着希望,就连伤感,也只不过是一时的怅然,而非郁结难解的愁闷。
在冬走到了尽头便就是春,这就好似穿过了迂折的长廊,隔着粉墙,透过那花窗,人一眼便就能望到满园的春色一样。
如果说,秋总是令万物飘伶而堕落;那么,春总会让一切重生再萌芽。不经意地,你便可望见在润物如酥的春雨打湿的黛瓦后伸出了一截翠生生的蕉叶来,那招展的自是春的消息。
春山在千呼万盼中醒来,恍若一位慵懒的美人,还来不及上妆,却更显其妩媚和妖娆;春水也舒展开伊灵巧的身姿动了起来,如水袖轻舞,似白练飞泻。空气里到处充斥着新生命的气息,那些性急的花儿已在料峭里含苞欲放……
仰望莺飞,俯观草长,看花木粲然,听雀声欣然,那“生生明如翦”的当是燕语,“呖呖溜的圆”的必是莺声,只一转眼,便就将“遍青山啼红了杜鹃”。没有了峰火,我们不会被鸟惊心,看花溅泪,春,只会让人张望得心动神摇,心醉神往。
“原来姹紫嫣红开遍,似这般都付与断井颓垣……”,就在哼着这曲《游园惊梦》里我且打下了这些文字。春,还真就是让人看、教人望的呢。在期望中,暮冬与初春交欢、天地和阴阳肆乐;在凝望里,看良辰美景卷卷合合、姹紫嫣红次第开遍;在回望时,也许早已是烟散丝尽、井断垣颓,然望穿了秋水,望尽了冬雪,春又将是卷帘在望了……

敲敲你的窗,串串你的门


在看到姜岩事件后让我第一个想到的是人要学会打开自己的心房以时常清除里面的积垢。但是,在这个冲动的想法之后再冷静下来细作思量,发现自己的想法未免太过理想化了点。生活中确有很多的人是很难主动向人敞开心扉的,而随着人类的文明进程不断深化,人与人之间的隔阂却又是越来越深化了,但是,这并不代表人性中的某些天性都泯灭了,在一个事件后我们还是欣慰地看到了有那么多的人在愤慨、在关注,只是,这样的激昂这样的关注如果能够在事发之前就发生,那么也许有很多的悲剧就都可以被灭杀于酝酿之中了。
回头从种种迹象来看,姜在作自杀准备的两个月期间,心灵是经历了常人难以想象的挣扎和煎熬的,并且她似乎也曾尝试过作一些自救,我一直在想,如果在这个时候有个人能够主动去敲敲她的窗,串串她的门,及时进入她的心房,给予适度地人情关怀与疏导,那么,这一出悲剧是否也就不会发生了?
人类的种种冲突,不外乎关系的沟通不顺畅——与自己的沟通以及与外界的沟通,但又因了人们对隐私的尊重或畏惧,人都变成了一只只带刺的刺猬,费力地用自身的刺彼此防护着,既怕伤着了别人,又怕被别人伤着了。也因此,心灵的危机才会时有发生,且有愈演愈烈之趋势。但是,聪明的刺猬们最后还不是找到了一个合适的距离来温暖彼此又不伤害对方吗?
围起的墙是实的,打开的门窗是虚空,可是,有了门窗的墙可以围成一个自由出入的家,而没有门窗的墙围起的则是令人窒息的坟墓。也所以,不要把门窗紧闭成一堵死气沉沉的墙,阻挡了阳光,更阻截了你自己。
敲敲你的窗,串串你的门,开放,然后才能放开!

敞开你的心扉——由姜岩事件想开去


最近似乎祸事频连,白领女子姜岩自杀事件又在网上引起了不小的哄动。我太木钝,才刚听说,于是,又有些想法必要一吐而后快。
为什么会哄动,这本身也正是一个不容忽视的问题。这哄动本身说明了什么?其实要细搜的话,网上关乎生老病死的事件多若牛毛,但为何独独这一件会成为焦点热门?难道仅仅只是对人性的关怀吗?我没有作过调查,因此无权妄作定论。不过只是一个猜测,那就是有着同样问题困扰的人太多了,他们想要通过这样的一个事件或是这样的一种方式而得到对人性对道德等一系列心底渴望的种种美好的认同或安慰吧。
佛说人生有八苦:生、老、病、死、爱别离、怨憎会、求不得、五阴炽盛。对世人而言,最深受其困扰的就是“爱别离、怨憎会、求不得”了。可世界一向没有我们渴望的那样美好,然这样的不够美好却并不影响我们对这个世界的眷恋之心。倘若有幸过得风调雨顺的,那就得烧高香感谢上苍之格外垂怜,一般常人,哪个不在这些困顿的漩涡里苦苦挣扎呢?
我相信,姜岩“她的人生是站立在对生活美好的期待和对情感的真、对人性的善确信不疑的信念上的”(注:引用心悦语,望见谅,这里不是批驳你的观点,呵呵),所以,我更愿意相信,这样的姜岩应该是对人生有一种积极的态度的,同时对生命也有一种珍惜的敬畏的。可是,伊人却以一种消极的方式为自己美好的人生划上了一个令人扼腕的句号。
固然,眼下的所有事实似乎都指向了那个负心的男人,但是,我们可不可以先抛开这种道德的界定而从姜岩本身来做一个思考呢?
网上看到姜岩留下的一段博文:“今天做了个小测试,网上说10分就有抑郁症了,我竟然得了40分,呵呵。”如果这个测试可信,那么,这应该是一个问题的关键,姜岩本身就是或者说是因为婚姻出现危机后而成了一个严重的抑郁症患者,而抑郁症的自杀率和自杀倾向本身就是一个非常严重的问题。然更为可怕的是,有着这样大问题的姜岩却被自己用快乐无忧、善解人意等种种华裳严严实实地包裹了起来,甚而达到了作茧自缚的危境。
的确,国人多好面子,常常打落了牙往肚里咽,打折了胳膊往袖里藏,就怕家丑外扬给自己给家人脸上涂了墨抹了黑。姜岩也难免俗,她的婚姻危机是直到第一次自杀时才被自己的家人知道的,可是,正是这样的一种藏拙纳垢的行为促使原本可以治愈的热疮被捂得流脓腐烂,溃不成形,病入膏肓,直到无药可救。
当一个人把自己的全部信仰都寄托在他人身上时,也或者说自己的信仰必须要由他人的言行配合来完成时,是最最危险的。因为,每个人都是一个独立的生命体,在对他人负责之前,首先要对自己先负起责任来,忘我的负责其实有时候是一种负担;同时,当人要求别人以同样的责任来回应自己的负责时,这同样也是一种让人不堪重负的负担。还是那句老话:真正能救你的佛就是你自己。可惜,很多太执着的人常被执着的盲点迷惑了自己的眼和心而走上了一条不归路。
春天又快要到来了,我们都知道要将封闭了一冬的门窗打开来通通风、透透气,这是一个预防疾病的好方法,而每个人的心室同样如此,尘垢菌虫总是难免滋生,那么,何不时时敞开你的心扉,给生命一条通路呢!

2009年2月28日星期六

黄粪涂身还是金粉塑身?


自以为说过一句很经典的话:有些人涂了一身的黄粪却还自以为是金粉塑了身!女儿闻言差点笑岔了气。
曾经,确有那真成佛者,有好事之人便为其塑上金身以传后世,被那好功之人见了便心生邪念而效仿,可没有金粉怎么办?好办!不如干脆涂上黄粪来替代。远远地望去,不都是差不多的黄灿灿?甚而人若是因了敬畏之心而不敢直视他,岂不更是不易曝露其底细?
近日文氏事件闹腾得沸沸扬扬,去网上搜查了一番,居然一时间满眼看到的都是披露、是质疑,不仅仅只是关乎文氏一个人。应该说,对于这样的现象早已是现怪不怪了,才刚树立起的典型突然就成反面了,让人敬仰已久的某个伟人或名人突然地就被曝有了见不得人的污点了……
与人闲聊时,人说一句:中国的××(注:这个“××”可以代表的东西很多很多)都很变态!在打下这句话时,我居然不自觉地哼起了周璇的那首老歌《疯狂世界》来——
鸟儿拼命的唱花儿任性的开你们太痛快太痛快呀太痛快鸟儿为什么唱花儿为什么开你们太奇怪太奇怪呀太奇怪
……
到底是这个世界疯了,还是人都疯了?其实,所有的变态,所有的疯狂都离不开名利权欲,而国内恰是这样一张滋养这些东东的巨大温床。我想,我们其实不是不能接受这些伟人或名人的瑕疵与阴暗,我们善良的大众还是很宽容地相信“金无足赤,人无完人”的。我们不能接受的应该是那种文过饰非后面所隐藏的不真实,是“王顾左右而言他”的愚民作为。
记得春节时去动物园正好看到孔雀在开屏,孔雀四面转动地炫耀着它美丽的屏,也一同大方地展示了它屏后松起的大屁股,我特意细细地观察了一番,说:其实这屏后的屁股也并没有我们以为的那样丑陋嘛。女儿当时就笑:你连这也欣赏啊?我说:为什么不呢?它和前面的屏其实就是一个整体啊。
不是吗?任何事物都有正反两个面,当所有的一切作为一个整体呈现时,我们在获悉全部信息的时候,在自主地选择接受或不接受之后,也就不会有被欺骗的愤怒了。可怕的不是谎言,而是紧随谎言的圆谎。
再深入地反省一下:人为什么会受骗?也许,该怪的还是自己,谁让自己缺乏辨别力和鉴赏力呢?最起码也得算是一个没什么主见的人吧,人说好,于是一窝蜂地就跟着鼓掌喝彩起来了。
古往今来,纵观历史横看社会,这种种欺世盗名者,他们的市场从哪来,还不是从我们这些善良群众的蒙昧来?当世人不知道什么可信,或是该信什么的时候,别有用心者们的机会就来了。皇帝的新装也正是这样织就的。当然,现如今的媒体自也是功不可没的,几乎达到了助纣为虐之猖狂地步,不然也就不会有媒体排队领封口费的事件发生了。好的广告是改变,更好的广告是颠覆!看看吧,媒体的力量就是这样无穷的!就在这样强势的力量——权威加媒体——面前,人们好不容易构筑起来的一点辨别力和鉴赏力都将在顷刻间轰然倒塌了。
夜晚的森林里,老虎说:现在是白天。众兽四顾而不能信服。于是狐狸接口说:之所以暗,正是因为现在发生了日全食。很遗憾,森林里没有那个有勇气喊出“皇帝什么都没穿”的孩子。
好在,这世上总有那么一小撮人保持着必要的清醒,也所以才会留下那么些经典的起着“警世”又“醒世”又“喻世”的“新装”和“画皮”之类的文字来点拨懵懂中的人们。只是,当一张张画皮被撕剥下来的时候,你甚至看不到血淋淋的痛心,有的只是欲盖弥彰的慌乱。我很想问一句:你既有涂粪的勇气,为什么就没有直面的勇气呢?
人是很难经得起诱惑的,权力财富名誉凡此种种都不无遗憾地要勾出人性中的恶来,于是乎,为了某些个人的或是小团体的利益,为了一荣俱荣的鸡犬效应,人便不顾一切地在自己或他人身上涂抹起黄粪以塑造出“巍巍乎高哉”的金身来。只是这些人终究还是忘记了一点:粪与金虽然同色,但粪终究只是粪,金终究就是金。甚至,当人不迷信金粉的权威时,那黄粪还有什么用武之地呢?
现在回过头来再想,其实不管是黄粪还是金粉,都不是什么好东东,人的正常肌肤需要的只是自由呼吸的畅快,涂什么都比不上什么都不涂的好。

2009年2月20日星期五

那年梅花

第一次去梅花山是无意,应邀去南京是谈写作事宜的,趁着时间尚有余,来接站的朋友说不如去梅花山看看吧,心底里一直对苏州之外的梅花不以为意的,结果居然有点刘姥姥初进大观园的意味,又因为没有游览的计划,所以也没有带上相机,心里便一直引以为憾,终于在去年特意再去了一趟梅花山并拍下了一大埋照片以了心愿。呵呵,转眼又到今年梅开时,不觉便又开始惦念梅花,暂且先以电脑里储存的梅照以慰心念吧。

2009年1月5日星期一

一些貌似无聊的事情之二


不管心情有多糟,我都不会放过欣赏身边的美景,尤其是覆手为雨,翻手而成的云彩——这和人生一样有着丰富的变化的云彩。
“哦,好漂亮的云,仿佛天边在燃烧一样啊。”一路行车一路偷望远处的天空,我叹息。身旁的两个小家伙——女儿和侄女居然一付无动于衷的样子,于是,我开始为自己庆幸:自己终于有了,也或者是尚未消退对美好事物欣赏的心情。

一些貌似无聊的事情之一


“哇,大家看哪,多美的朝阳!”弟难得一次跟我一起送孩子们上学。
“我们早已经习以为常啦!”他女儿立马接口道,“你这是少见多怪,也可见你平时有多贪睡。”
的确,每天看到那个大大的红红的初升之日时,我都会在一瞥间欣赏一番,就好像每天都是新的一样,“人生若只如初见”,且不管纳兰的初意是什么,每日晨间这“初相见”的感觉则是最美妙的。
“妈,你回来的路上要不要拍下来?”女儿问我。她知道我喜欢拍照,喜欢留下一些美景。
“傻丫头,等我回来时太阳已经高升了。”突然发现,这太阳也和像孩子们,一眨眼工夫就会变了。

旧时岁月